而这种对世界变化的把握,对未来吉凶的预示,是建立在人与天地鬼神相感通的基础之上的。
意向性就是外化的高阶,意识就是力量的高阶,心就是气的高阶。他对斯宾诺莎的基本原理保留得最多,极力避免恢复目的论,实质上坚持用力的两个基本属性(成己与绽出)的关系解释善恶。
从力量学说出发,能清楚地看到道体学三个方向之间的关系。用斯宾诺莎的概念说,让绝对理念外化的,不是这个理念(观念)的客观本质,而是其实在本质,亦即表现在这个理念中的无限力量自身。表现概念本基于力量概念,与作为内在因的绝对实体密切相关。于此道体学的心性学说也就清楚了。其入手处则是莱布尼茨的贡献:同一律与根据律。
首先,谢林把力意志化了,无论什么阶次的善恶,都是成己意志与成物意志的相互作用。此方案的缺陷在于从开端就抽掉了心固有之性,没有从心到气,而是直接从气的样态出发。恶不仁者,其为仁矣,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。
老子的救世良方,虽然深入到人性的底层,却忽略了文明进化的规律。下德是彼是薄是华,依赖外在礼义的强制。必须从小成大,从卑立高,从近至远。孔子之仁以社会之道为理论指向,其社会价值观与抽象哲学观也无判然界限。
(《老子》第十八章)在老子看来,所谓仁义、智慧、孝慈、忠臣,现象上坠入伪,本质上丧失真。可见,老子否定虚伪的标签式的下德,推崇出自本心的上德。
综上,老子论道并未天马行空,而是巧妙地将道与上善的道德境界、无为的圣人境界、纯真的人生境界黏合在一起,将抽象之道落实到现实与人生中,从而具有普遍的价值论意义。下德不失德,是以无德。以建构玄德为终极价值。概括地说,老子论道,强调人性的本然状态。
在治政上,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,民免而无耻。在日常生活中能博施于民,在时世艰难时能济众。苏澈《老子解》认为抱一就是复性。老子不仅在语源上以人类所行之路作为道的形象指称,而且在规律上也以道生之德畜之作为万物的生成本原与生长条件。
上善也就是玄德——最高的道德境界。恭而无礼则劳,慎而无礼则葸,勇而无礼则乱,直而无礼则绞。
也热爱生命自由,在不越礼的前提下,最大限度地享受自由人生。(作者:刘运好,系安徽师范大学中国诗学研究中心教授) 进入专题: 老子 孔子 。
社会行为的核心是治国治身。孝敬长辈,友爱兄弟,诚信立身,博爱众人,从而践行仁。表面上相反,深层中相济,从而构成内涵上的辩证性关联。仁与礼,必须落实于自由与规范之间。可见,孔子论仁,也强调出乎本心,反对伪饰巧智。端庄恭敬的日常行为,严肃认真的办事态度,真诚守信的处世原则,就是近乎仁的表现。
第二,每人都具有好仁恶不仁的先天条件,所以难以见到好仁恶不仁的真正君子,不是不能,而是不为,普遍缺少一种生命的自觉。(《老子》第八章)上善如水,居则处人之下,思则深厚渊博,处世利于万物,言语因时而至,治政为而无为,办事无私周到,行为选择时机。
道与德原是两个不同概念,道是哲学概念,德是社会学概念。所谓吾道一以贯之(《论语·里仁》),正是一种自觉的人性行为。
以道德仁义引导百姓,建立统一的礼义制度,使之耻于无礼而至于仁德,以德弘德。第二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
随着学术与思想的分野,从梁启超南派北派之分到当代学界,将老子之道与孔子之仁所彰显的价值观人为地对立,又成为近代学术的思维定势。老子以道为核心,抨击异化的仁义礼智。(《论语·里仁》)这说明两点:第一,好仁恶不仁必须出自生命的自觉,真知仁之可好,否则就是满口仁义而性不至善的伪君子。又将仁作为人生修养的道德品质,其核心是爱人(《颜渊》)济众(《论语·雍也》)。
第二,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(《论语·子路》)。一个人做事,常常接近成功时却失败了,原因是不能慎终如始。
简言之,无论是立人,还是达人,都不是强加于人,而是由正己做起,影响他人。(《论语·学而》)真正的仁,并非巧言令色,哗众取宠,而是出乎本心,毫无伪饰
孔子将君子之道概括为不忧不惑不惧(《论语·宪问》),并强调唯有仁者、智者、勇者才能做到。老子之道,是万物生成的本原,又是现象存在的本体。
衡量人的上善有六条标准:居善地,心善渊,与善仁,言善信,正善治,事善能,动善时。圣人有所求而不贪婪,轻物重道。人类在由群居到部落、由部落到国家,群体无限扩张,为了保障权利的平衡,限制膨胀的私欲,调节群体的和谐关系,必然产生与之相适应的强制性秩序,否则礼乐不兴,则刑罚不中。具体地说又有四点:第一,合抱之木,生于毫末。
这也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。概括地说,老子论道,强调人性的本然状态。
《老子》第六四章集中阐释了这一问题,认为未雨绸缪是治国治身的先机。(《老子》第三八章)上德不关乎外在规范,而发诸至纯至真之性,是无心为之的生命自觉,故不德而德——无道德之名,却有道德之实。
孔子既强调克己复礼,自觉遵守秩序。是以圣人无为,故无败。